徒明月眼里因疼痛涌起生理性的泪水,但她还是习惯性的摇摇头,冲着太宗傻笑,太宗扶她坐下。自己自己也坐回案几前,道。
“跟着朕一年了,依然干什么事都很认真,这点朕很欣赏。”
司徒明月点头,道。
“主要是跟陛下久了,耳濡目染,也就学会了,臣妾的字如果在英气挺拔一些,绝对就和陛下一模一样了。”
太宗失笑,转而眉间又蹙起来,司徒明月知他今天又在朝堂经历不快之事,问道。
“陛下,你怎么了。”
太宗摇摇头,过了一会,看着司徒明月问道。
“小月儿,在你看来一个父亲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
司徒明月想了想,道。
“父亲这个词很高大,母亲这个词很伟大,如果单说父亲,妾身觉得它是一个朦胧中又透出一些温情的称呼,而对于父亲这个人,也是一个复杂的概念,他可能很严厉可能很温柔,可能很强大,可能很懦弱,更可能不会向孩子传达爱,可在他们心里,唯一的深爱除了妻子,那就是孩子。他们往往都是深情而不知情的。”
太宗看着她,
“解读的很好,解读的很好。”
司徒明月看着太宗,道。
“陛下怎么了?”
太宗摇摇头,道。
“今日朕在朝堂,很多人都在向朕参太子,说太子的言行得失,让朕对太子很是失望,他是太子,可是最近,他实在太任性了,一点也不像从前,骄纵无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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