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明月每天都在忙着教导红叶路雨灵翠他们三个舞蹈,除了演出和练习,府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由司徒静和叶婆婆在操持,这天红叶,司徒明月正在监督红叶路雨和灵翠压腿,小师弟山卿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的说道,
“大师傅,不好了,二师兄他母亲跳河自尽了。”
司徒明月皱眉,让山卿好好看着师姐们压腿,去了大堂,山卿的二师兄荆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男孩,从小跟母亲寄住在他叔父家,这个男孩当时来面试的时候颤颤巍巍,但是在乐律上天赋颇高,他母亲带他过来的时候给他用竹子做了一个笛子,从来没学过丝竹之乐的他用这根简陋的笛子征服了庭兰,颇得庭兰的喜爱,说他是个可造之材,来到大堂,荆溪母亲的尸首停在堂口,沈袂和庭兰正在安慰悲伤哭泣的荆溪,司徒明月走上前,抱了抱哭泣的孩子,拍了拍他的背,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
然后让司徒静喊人来,去买了了一副棺材,让人把尸体放进了棺材里,荆溪哭的不能自已,就在这时,荆溪的叔父找上门来,
“以为起就能解决问题吗,偷的我家的一百两银子呢,必须交出来。”
叶婆婆气不过,
“你们还是人吗,这么小的孩子,刚刚没了母亲,你们就赶上门来要钱,你们安的什么心。”
那鼠脸叔父吹胡子瞪眼,
“什么心,他们娘家吃我的住我的,我养着他们,他们还偷我的钱,又安的什么心!”
司徒明月冷冷的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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