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煊的眼睫动了动,慢慢的往上抬,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来。
病了。他皱眉,立刻问:“严重吗?”
心腹回话道:“有些严重,御医说需要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赵煊轻轻仰头,伤口疼得厉害,可他向来是个能忍的,除却面色稍苍白些,表情根本与平日无二。
他的目光静静落在窗前插着丹桂的大荷叶式粉彩牡丹纹瓷瓶上,眼神有些放虚。
她待赵泓不一般,便是赵煜,也总说是她青梅竹马的表哥、昔日的夫君。那薛战,又如何能与那两人相比?薛战身为帝王,最明白赵煜这人是留不得的。
只是将他流放?那不过是哄小女孩儿的手段罢了。倒真的让她以为,他是个宽宏大度的明君,不仅自己臣服,还想劝说自己的父亲……帝王之道,绝对不能心慈手软。他定会在流放途中,将赵煜除去的。
若单单只是赵煜,还没有这么大的作用,可倘若连赵泓都死了……
他倒是要看看,她是否还能继续欣赏这个“仁慈”的新帝!
……
萧鱼生病,萧玉枝原本想去看看的。到外面的时候,听守着的宮婢说,皇上下令,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打扰。萧玉枝是知道什么事情的,总觉得这萧鱼是不是真的病了,倒是不一定。
不过依着昨日的情形,这帝后之间的矛盾,恐怕有些严重。
和萧鱼虽然和好,可到底关系不是很亲近。她是想在宫里避避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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