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急喘气,娇娇呻`吟。而后才亲着她的面颊,还低声与她说:“赵煜那白斩鸡似的身板,哪里及得上朕?”
赵煜又不是卫樘,卫樘瞧着亦是谦谦君子的模样,倒是有几分实力,而他却是养尊处优的草包一个。
萧鱼呼出一口热气,香汗淋漓。
赵煜又不是他,自小在乡野长大,当然不及他这般强壮?可是也不能这样比较吧?人家可是饱读诗书,写得一手好字的。萧鱼没说话,他就故意重重撞了几下。似锄头重重凿着土,一挖一挖,渐渐凿出水来。又像头野蛮又不讲理的牛,生气了,就倔强的、一个劲儿的往前冲。她有些羞恼,抬手用力掐着的手臂。
只是这蛮汉的手臂硬邦邦的,肌肉突起,她怎么都掐不动。
折腾了半宿,最后萧鱼是手指头都不想再动。待他的身躯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,更是本能的往里一缩。
换来的却是他更粗暴用力的把她搂到怀里,将她紧紧箍住。
愣是抱着她到天亮都没松手。
……
少女雪白饱满的胸脯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,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,更是斑斑红痕。萧鱼每走一步都疼得打颤,趴在浴桶中由着元嬷嬷替她按压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有些舒缓。
这大概就是她有些抗拒与薛战行房的原因。
他魁梧强壮,生得一身强硬如铁的腱子肉,力大如牛,有时候他自己觉得轻了,与她而言还是疼,不受控制的时候更是要命,便是只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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