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多谢何公公,只是……有些话,便是本宫不说,想必皇上也是想知道的。你的劝告,本宫感激在心,本宫还是想进去见见他。”
都是明白人,何朝恩也不再继续,弯腰请她进去。
御书房内灯火通明,照得里头亮堂堂的,犹如白昼。他没坐在御案后面批阅奏折,而是坐在一旁的黄梨木云纹圈椅上,坐姿豪放不羁,一点规矩都没有,两手不知拿着什么,低头正在忙碌。萧鱼独自上前行了礼,听着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身形未动。
才慢慢的抬起头来,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。
左手是一块上好的紫檀木,右手握着的是一把刻刀……
萧鱼倒是不知,他居然也会雕刻。
毕竟她总是觉得他粗枝大叶的,这种精细活儿,于他而言有些违和。总觉得他这双手,是该握铁枪、大刀,甚至是斧头的……这样小小的一把刻刀,被他握在手里,看着有些奇怪。
果然,下一刻,他的手便是一顿。
萧鱼赶紧上前,看到他握着紫檀木的左手大拇指指腹,被刻刀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来,血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她眉头一皱,道:“您做这个做什么?”他看着也不会的样子。
伸手便将去掰他的手,将他手中的刻刀拿了过来,搁到一旁的几上。
怪不得他平日就单单批阅奏折,这手也总是破些口子。
又去那他握着的紫檀木,刚碰到,手腕却被他的大手给轻轻捏住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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