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鱼汤,啧啧赞叹:“我的手艺真好!”
宜宁利落地把生菜一片一片地扒下来,倒油,拍葱果,炒菜,滴耗油,放调料,一气呵成。
韩妈在一旁看着:“你这做菜还真是有模有样。”
“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。”宜宁夸了自己,又夸了夸韩妈。
韩妈笑了起来。
“唉。”韩妈想到早上的事又难过了,“今天早上你没陪妈妈去晨练,妈妈一个人去的广场。可能在家里照顾儿子吧,你舒阿姨也没来。可是早上一个人晨练真是没劲儿。”
宜宁用盘子盛起菜,端到桌子上:“可能家里有事吧。”
家里有事?是不是和秦淮心情不好有关?
宜宁很快就挪开了思绪,真要是家事,她也没什么办法,还是别管了。
可能成年人的残酷就在于此处。不能做到的事和不该去掺和的事,他们都会保持着距离,不会过线。这是一种自保,也是一种尊敬,但同样,这也是一种冷漠和世故。
宜宁变年轻的是性情和心态,不是思维。她做不到和真正的小女生一样为心上人忧而忧。与其说她再一次喜欢上了秦淮,不如说她再次为了上辈子的心动而心动。
这也是宜宁自身对秦淮忽冷忽热的原因。该理智的时候,她一分不会少。
当一个人有了绝对目标的时候,她比谁都清醒什么应该坚持得到,什么应该说放就放。宜宁前世并没有跌至绝境,所以她没有恨,只有遗憾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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