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安宁,是葛老从未见过的。
本来并未把灵雎的话放在心上的他顿时心里一紧,难不成少爷真是憋坏了?
郑珰小口小口的舔着茶水,中午的菜有些咸,此时他正好渴的不行。一只手在他腹部摸了摸,他扭头蹭了蹭凌涯的掌心,然后继续努力的舔茶水。郑珰再一次觉得做狐狸可真不好,需要禁欲不说,连喝个水都这么麻烦。
“灵雎,去把马车里的点心取些出来。”郑珰便有幸见识了传说中的飞檐走壁,那悬崖一眼望不见顶,崖壁光秃秃的,也没个藤蔓什么之类,也不知灵雎到底是怎么飞上去的。换做是他,估计飞到一半就要往下掉。
这其实也是因为郑珰空有一身内力,却无人教导,又缺乏练习的原因。
两人寒暄一番,葛老终于切入了正题,“少爷此番寻我,是否是主家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是途径此地,恰好听闻家父说葛老在此避世,特来拜访。”凌涯指尖修长,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狐狸的脊背,“葛老见多识广,可知狐狸应该如何喂养?”
葛老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,这个问题还真就难住他了。他是治病的,可不是兽医啊!心里这样想,不过葛老可不是轻易服输的人,难得少爷有用的着他的地方,只见他沉吟片刻,问,“少爷平时是如何喂它的?”一边用手把上了狐狸的脉搏。
“我如何吃,他便如何吃。”或许是葛老脸色太过怪异,凌涯又补充道,“我也曾让灵雎打听过其他人家的宠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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