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那位左护法又素来诡计多端,父亲之所以如此,必定另有原因。
说不定,与母亲发现自己中蛊有关。
正因如此,在开口询问父亲当年之事前,她需得慎之又慎。
一整个晌午,傅家三口都未出厢房半步,三人说来都是心性坚定之人,却数度落泪。
好不容易说完别后事,父子二人这才举目环视周遭。
其实在来时路上,两人就已经注意到平煜行事的不同之处,在见到傅兰芽身上的穿戴和这宅子的考究时,更加压不住心底的疑虑。
父子二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,自然知道男人为一个女子做到这般田地,意味着什么。
在牢中时,他父子不挂心别的,只日夜悬心傅兰芽的处境。
想至煎熬处时,担心得整夜整夜都无法安眠。
好不容易重获自由,初见平煜和傅兰芽二人情形,父子俩都有些惊疑。
他们对傅兰芽的品性,有着任何外力都无法动摇的笃定,并不会因此怀疑到旁事上去,却也知环境迫人,唯恐傅兰芽受了什么无法宣之于口的委屈。
女儿家天生羞涩,未必肯言明其中缘故,要想弄明白来龙去脉,还需直截了向平煜当面问个明白才行。
也不知是不是早有准备,一家三口刚说完话,平煜便来了。
到了门口,他请傅冰父子移步去书房说话。
说话时,态度平静,举止却尊重有加。
傅兰芽一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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