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欢，我们非得要走到那一步吗？”慕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难做。”停了一下，乔欢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为我着想了？”

    手机那头一阵沉默，乔欢不说话。

    慕北吐了一口气，“好吧，在你公司楼下有一间咖啡厅，我们约在那里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一会儿见。”乔欢低低地说了一声，挂了手机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乔氏集团楼下咖啡厅，乔欢与慕北面对面地坐着，乔欢把离婚协议书从包里掏出来，拿出笔，迟疑一下，在上面签了字，然后又推给慕北。

    “签了吧！”乔欢轻轻说道，微叹息一声，抬眼看着慕北，依旧是那副颠倒众生的好看的脸，只可惜，以后不属于她了。

    慕北的眼里全是受伤。

    就这么把字签了？

    “乔欢，我们的爱情真的就经不起一点考验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经不起考验，是现实太残酷。”乔欢低声说道，“不是不爱，是因为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离婚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慕北问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办法，我也不会离婚了。他们一个是你的父亲，一个是你的哥哥，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们那边？”乔欢向慕北问道。

    沉默，慕北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选择题不是吗？”乔欢苦笑，微微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慕北默默地把离婚协议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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