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眼酸。
安喜不可能杀人。陆长亭坚信着这一点,最大的嫌疑还是安松友。只是现在一切都对安喜太不利了。只要安夫人一口咬死了是安喜做的,那么这个案子就板上钉钉了。
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母亲的话。
陆长亭被推搡出了安家。
很快,安家的下人关上了面前这扇沉重的大门。
安家没有了安父,安喜如今又做不了主,和善的安青又已死。看着眼前这处来过无数次的建筑,陆长亭头一次感觉到了陌生,还有毛骨悚然。
安夫人想要做什么呢?
陆长亭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他在安家这么久,也早就看出了些苗头。
安夫人是想……为安松友铺路!
拿她小儿子的命,去了一个安青,好保证安松友为唯一的继承人。
陆长亭很希望这只是自己阴暗的揣测,但是他忍不住一再去联想安夫人和安松友怪异的反应。
陆长亭转过身,挪动步子缓缓走开。
外面的百姓忍不住冲着陆长亭指指点点了起来,他们都好奇门内发生了什么事,偏偏他们又不得而知,此时便也只有拿陆长亭来开涮了。
陆长亭面色冰冷地前行,走着走着,他突然加快了脚步,甚至是忍不住奔跑了起来。他立即回家写了信,然后雇人立即出城去寻安父。
待那人出城后,陆长亭又觉得不保险,便又去了隔壁的药铺,拜访老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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