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县丞的云黎有些奇怪地小声嘀咕了句。
这时,堂下有个青年站出来,行了个礼,道,“大人在上,学生叶卫澜乃石牌村村民。昨日,本村中两家耕牛发生争斗,一死一伤,两家为如何处置争执不下。特来此,请县令大人裁断。”
那叶卫澜刚开口时,云黎就已经和本县教谕嘀咕了几句。此刻他凑到泰蔼鑫跟前小声说到:“这个叶卫澜是嘉和十二年的武昌府案首,明年的乡试估计有希望中举。”
泰蔼鑫点点头,开口对叶卫澜说到:“既然是你同村之人,那就由你说说,两家耕牛是为了何事争斗起来的?”
“这个,学生却是没有亲见,只是当时两家的耕牛是在一处无主的山坡上发生了争斗,两家也都有人在场,大人可以询问一二。”叶卫澜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,并未妄自做些揣测。
泰蔼鑫心中不由点了点头,这才让下面两家分别说说实情。本来按规矩,这两家都该呈上状子,县令才会开始审案的。
可今天这两家都不识字,且还有个秀才跟着,泰县令也不是那吹毛求疵的人,只让一旁的书吏做好笔记也就算了。
“青天大老爷,你可要给俺家黄黄做主啊!呜呜呜……”一个敦实的中年汉子哭得非常伤心,他正是死了牛的汪家。“俺家黄黄平日乖地很,从不顶人。昨日,在山坡上老老实实地吃草,结果却被他家那个杀千刀地给顶死哒,呜……”
庄户人家对牛的感情深,有些还当成了家人般对待。因此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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