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接着就离开了。
等了一会,云坚摸索着,下了床。他想看看,重哥到底怎么了。
可没等他走过去,就听对面床上传来压抑地哭嚎声。那哭声极其可怕,时高时低,凄厉中带着疯狂。
云坚刚听了会,就觉得一阵尿意盎然,夹着腿溜到自己床后,对着恭桶准备放水。
可就在这时,隔壁的哭声突然变成惨笑,惨笑又夹着惨叫,吓得云坚打了个哆嗦,那尿意一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折腾了半天,云坚终于点亮了油灯,凑到重哥床前探看。
就见到那人趴在床上,抖个不停。忽然,云坚两眼瞳孔猛地一缩,他看到那重哥的外袍下露出的长裤上渗出殷红地血迹,甚至顺着裤腿还有不少滴落在了床边。
本来就很怂的某人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他抱着油灯“噔噔噔”朝后连退几步,接着把那灯往桌上一放,两步就蹿回到自己床上。
这一夜,云坚在噩梦中反复煎熬,耳边仿佛听到那重哥惨叫狂笑哭嚎了一整夜。然而让他绝望的是,第二天大清早,那个重哥就因病重被带出去了,几天后,壮汉来送饭时,无意中说漏了一句:“你运气不错啊,不像之前那个遇上了猛鬼脸,一晚上就死……咳咳,快吃吧。”
云坚确定他听到的是个死字,死了?死了!!!
这个消息几乎让他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溃,中饭晚饭他再没吃进去过一颗米。
“孟娘子,我看行了。”高二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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