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子如今每天守着泰家,就恨怎么没再来几个找茬的,他们也好出点力,对得起那每个月的米粮。
这天,泰蔼鑫回家后,脸色不太好。
饭后,听过两个孩子背了功课,夫妻俩起身到了书房详谈。
原来是县尉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在县令面前,刺了泰蔼鑫几句,说他年轻人不要太浮躁,很该静静心,多学学为人处事的道理。
这番话没头没脑,但却是说得极重了。泰蔼鑫倒不怕别人说几句不好听的,他只是没搞懂,县尉到底是为何要这么说。
泰蔼鑫前年进的衙门,与县尉之间虽然没到什么至交好友的地步,但往日里,见面也是有说有笑,相处十分融洽的。
今日毫无预兆地说了这些话,背后必然是有些原因的。
孟岚琥想了下,问到:“当时在场的都有什么人?”
泰蔼鑫回想了下,说:“有县令、典史和主簿。”
“他们听了这话后,都什么反应?”孟岚琥接着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