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思喝茶,他却已经一连几天吃不下睡不好,嘴巴周围起了一圈儿死皮。管造船厂、火器厂的有几个不贪钱?以次充好、倒卖铁屑都是前人玩儿烂了的把戏,他们比他贪得只多不少,怎么偏偏轮到他就出了事?仅靠世子爵位的那点死俸禄,连个戏子都他妈捧不起!
“大娘娘几时回来?”见他半天不说话,余厂主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,“恕小的多嘴,此事恐怕还得请大娘娘出面……”
青帮说到底是个叁流江湖帮派,跟着吃肉的时候眼里头只有肉,一旦被江维这种体量的庞然大物盯上,那跑得比谁都快,撇得比谁都清,决计是靠不住的!
话没说完朱澜就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多大点事,也敢拿出来叫娘烦心?”
真定的脾气他清楚,生平最恨被打脸,尤其是被亲近之人扯后腿下面子,这事闹将出来,人家不会说朱澜如何如何,只会说真定如何如何。想到华仙家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世子爷心里直冒酸水,寄养的到底比不上亲生的,瞧瞧,这头毛还没长齐呢,他公主娘、皇帝外公就开始琢磨着给他铺路了。
沉默了约一刻钟,朱澜道:“这样,回头你带人去会一会这个江维,别透露身份,只说是青帮中人。”
白衣教没起来的时候,青帮在长江、运河流域也是数得上的,他们本就是一群运粮食的商人结社起家,与贩丝出身的江维正是同行。
余厂主也冷静下来了,是啊,江维又不会哪天脑子一抽,突然决定要与青帮过不去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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