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那么肯定就是杀人取血,为他的弟弟治病。”
“所以,下一步寻找有集中发生命案的地方?”有学员问道。
“我们开始也是这样想的,可是通过全国的命案系统查询,越狱案之后,并没有发生集中的命案。”萧闻天说,“毕竟我们的国家是非常安全的国家。”
“那就找集中人口失踪的?”萧朗问。
这两个多月来,萧闻天看到了自己小儿子的成长,看到了他的天赋,为此深感惊讶和欣慰,于是他柔声说:“对,这就是关键。虽然经过协查,我省和周边省份都没有集中人口失踪案件发生,但是我们还是收到了一则情报:海滨城市海城市,在两周前开始,突然失踪了很多流浪汉。这事件是一个派出所民警发现的,开始他以为是收容所的行动,所以也没在意,但看到我们的协查通报后,到收容所验证,发现那群流浪汉不在那里,觉得很蹊跷,于是给了我们回复。不过,毕竟是流浪汉,而且都没有身份,所以无法开展相关调查,只能从民警平时的印象来分析。如果没有记忆偏差,失踪的都是男性的流浪人员,这就很可疑了。”
“可是海城市那么大,如何下手?”萧朗说。
“在发布协查集体死亡、失踪案件的同时,我们还就‘血’的问题进行了协查。”萧闻天说,“有一则回复很有价值。这是在我们邻省阳北市发生的一起案件。五天前,高速出口交警在盘查一辆轿车的时候,遭受了轿车内人员持枪袭击,所幸没有伤亡。在交警堵截和特警围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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