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,越发心思烦乱,那不欢之意自然也就带到了脸上。
诸夫人从如玉嘴中探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,干坐着喝茶也不是滋味儿,遂齐齐儿告辞而去。
如玉转到后殿,这后殿一条路恰通慎德堂,她本是欲顺路到慎德堂去照应照应邓姨娘,走到后院那带着穿堂的门上,便见小芸香捏着方帕子探头探脑,正在瞅着慎德堂那一院儿的方向。
她心思一动,转身去看前殿后院这排厢房。雨檐下一排排的大窗子,有的开着,有的半开。
素服素面的姜璃珠恰就靠这后窗子坐着,里面不知还有谁人。她叹道:“王爷如今那个样子,你们瞧着他还能挺多久?”
离的近了些,如玉便能看到屋子里还坐着七八位穿官服的御医,当是从皇宫里生拎出来的。这些人皆是面面相觑,眼神交流了片刻,其中一个起身道:“回王妃娘娘,以老夫们的诊脉来看,虽瞧起来凶险,但都是外伤,王爷身体底子好,定能熬得过去。”
姜璃珠又叹了一声,待这些御医们从前院退了,转身问坐于侧的张震:“钦锋的意思了?”
张震反问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坐中止他二人,姜璃珠便也不再遮掩:“你如今已经控制了皇城,禅位势在必行。你父亲只要一日活着,你就迈不过他的坎儿去。”
张震站起来,走到姜璃珠身边,本黑,领绣金莲纹的绸面长袍,格外高的领子遮住了脖子间那道骇人的伤痕,俯身时姜璃珠才隐隐能够瞧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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