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都会划成一道道的长线。她当然寄希望于那支将会由萤火虫点亮的箭头。屡屡回头,只盼张君能疾驰而来,把自己救回去,回到京城,回到初一的身边。
至于今日,就当做了场噩梦。
离开一线天约莫一个时辰,她回头回的脖子都酸了。护卫着她的总共有两百人,皆是完颜冠云手下的精奇。明月梢头,快马惊飞鸟,马蹄急催,于夏夜中汗气蒸腾的骑兵们疾驰过整个崆峒山脉,转而到了一处草滩上。
松软平整的草滩尽头自然是一望无际的湖水荡漾,在高照的明月下闪着幽光。月在天上,亦在水中。一人,一马,就在那弯高悬于空的月下,立在桥上。
金国的二百黑骑齐齐勒步,瞬时之间,将如玉所骑的白马围护到了中间,摆出防守阵形。
只一眼,如玉便知那不是张君,而是张震。入夜之后,因路边树枝多挂拉,她将披帛兜罩在头上,此时拂去,不由叹气苦笑。
若是张君,绝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拦道。他向来只求实际,会快马追上金国骑兵,也许只需要干掉几个人,就可以从这些骑兵阵中将她救走。当然,再接下来会是无止境的追逃,但以她胯/下这匹汗血马的速度,她自信可以甩得开这些金国骑兵。
张震当是赤着上身,在月光下舒开双臂,两臂上鼓成包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水泽,那是薄汗的反照。他轻嘘一声哨,胯/下之马扬蹄跃跃:“谁先来?”
金国骑兵们将如玉紧紧围在中间,整体往后退着。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