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西市后那小院。如玉一年多未来过这小院,进了西厢见有铺有盖,仍还是原来的样子,回头问道:“你偶尔还在这一处住?”
张君引了两盏灯,一盏置于床头,一盏置于床尾,不语,解了官服扔到架子上,随即便开始解青衫掖下的衣带。如玉连连摇头道:“咱们回府,你等我喂了孩子的奶,哄睡了初一,我由着你的性子搬弄,急不在此时,好不好?”
胡言乱语处,鸡腿窝里找。
张君将如玉推倒在床上,压上来一声冷笑:“你觉得我一生都得惦记着大嫂,是不是?”
“你是因为这个,才跟赵荡走的。”
“你曾经爱过我的,可你现在不爱我了。你爱上赵荡那个王八蛋了对不对?”
如玉不语。她是真的爱过他,爱他的眉眼,爱他并不那么完美的性子,爱他在床上所能带给她的一切欢愉。
“你最初所要的,不过婚姻而已。我二十岁才遇到你,二十岁之前,不可能空白无一物,这个你早就应该接受。”
他低声道:“我所理解的爱,与你所理解的不同。爱是责任,是义务,是无论天下有多少女人,我只愿意死在你身上!”
如玉轻轻往外哈着气儿:“脏!脏!你快起来,我信你,我信你爱我,你快起来!”
他道:“我平日未过你哭,从未见过你示弱。你总当我是个孩子,怜悯多于爱,自以为是的想要拯救我,于是那怕心里再难过,也咬着牙欲要与我过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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