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钦泽,你还不明白吗?”齐森忽而仰脖,剑尖没肉三分,他道:“公主是自愿跟着王爷走的,你个傻小子,怎能配得上我们的公主?”
最后一个知道赵荡行踪的人,就这样诱开追杀,自裁于他的剑下。
张君一路疾走着,细雨扑天盖地打在他的脸上,天苍苍雨茫茫,脸上不知是雨是泪。他的小如玉,两年时间,赵荡步步为营也没有诱走她,临到生死末途,身受重伤时,却将他的小如玉给拐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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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多月后,奉圣州鸳鸯淖曾经亡辽皇帝的行宫中,如玉穿着一件豆青色团彩绣妆花纱的圆领棉袍,正在给一个圆乎乎的小胖子安护喂酥酪,便见门帘搭起,一个脸儿亦是同样圆乎乎,小眼睛的丫头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。
她叫乌苏,是到此地之后,赵荡找来贴身伏侍她的小丫头。
乌苏扑到卷羊毛的毯子上,小脸儿冻的通红,疾声道:“公主,您也不去瞧瞧,那金国郡主又把咱们王爷叫走了,说是雪晴了好打猎。此刻要去打猎哩!您如此重的身子,又跟不得他们打猎,再这样下去,只怕王爷的魂儿都要叫那金国郡主给勾走了。”
趴在熟羊毛毯子上颠着小肚子打滚儿的小胖墩名叫安护,是大和尚安敞还俗之后生的。安敞做了半辈子和尚,将这孩子宠的无法无天,今日他母亲要亲自招待来此作客的金国郡主完颜雪,便将这孩子丢给如玉照应。
如玉起身踱到窗前,越过窗子便可见赵荡一袭劲衣,齐膝的长靴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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