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前来,问道:“他以你作挟?要杀张钦泽?”
如玉默默点头,与张君跪到了一处。
既赵荡不敢叫张君出城,可见果真一兵一卒都未曾发,仍还在西京与开封两座大营,静待皇城之变。或者说,静待皇帝之死。
至此,归元帝的心才算彻底凉透了。身为皇帝,却也是凡夫,他没想过千秋万代,至少还想再干几年,并为此而一直在与疾病做斗争,却不曾想,儿子要杀他,已是势在必得。
他转身问赵荡:“南部诸州大乱,你不曾派得一兵一卒前去镇压吧?”
赵荡闭着眼睛道:“儿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确实该死。须知家国天下,咱们皇家,是坐在整个大历的疆土上,屁股底下狼烟四起,你争来朕的位子,又如何能坐得稳?”
“狼子野心,狼心狗肺,空有野心而不能兼顾内外,朕要你何用?”归元帝面色蜡黄,不停往下滴着汗珠,巍巍欲倒,拂袖道:“放张君出城,跟朕回宫,有什么话回宫再说。”
*
目送皇帝一行人撤走,张诚跟在他夫妻身后,忽而一声笑道:“二哥,这一回你得谢谢我,若不是我快马加鞭到宫门外,又托和悦请出皇帝来,你今天得死在这里。”
如玉回头瞪了他一眼道:“兄弟可不就是拿来救命的?你若有难,难道你二哥不会救你?”
到了墨香斋门外,张君几步窜上房顶,拣下如玉那挂于房脊上的小布兜儿掂了掂道:“大约还剩得一半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