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替你做回好人,将璃珠娶过来。
你既有认错的心,跪了磕个头,认个娘,往后将她当成母亲一样看待,你母亲当初所造的孽,也算就此结销。”
姜璃珠听着这话,仿如不是在说自己一般,两只眼睛一味的仍是盯紧了张君看着。
张君盯着那杯茶,手有些轻微的颤:“既说人死不能言过,您又为何将所有的错全赖在我母亲头上?”
他抬头,转目去看张登:“两具棺材,两尸四命,如此说来,全成我母亲的错了?”
说起当初那件惨事,也算张登中年之后人生当中一大败笔,他之所以再度请兵出征,还甘愿在沈归手下为沈归调令,恰就是因为府中出了这样的惨事,自己也无法经受,要寻个躲避处。此时再听张君提起,仍还刺心无比,拍着桌子吼道:“人都已死,难道你要我也服了毒随着你母亲去了你才甘心?”
姜璃珠忽而一声笑:“在二哥哥眼中,我们这些人算得什么。他既承了爵为世子,可不是巴望着咱们都死了,他好做国公么?”
刷一声,姜璃珠懵在当场,还未回过味儿来,一头的茶叶渣子。一杯烫茶,张君将它尽数儿泼到了她的头上。张登坐在一旁,站起来伸手就要打张君。
如玉瞪着眼睛将屋子里所站的下人们全都清了出去。
姜璃珠怒极攻心,站起来伸手也要打张君,腕子扬到一半,两人的手皆叫张君捉住。他紧箍着她的腕子,离的太近,那股清清正正的气息,远不是张登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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