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她现在已经死了,成了一抹孤魂,而他最终都无法求得她的原谅。他不敢想若她死了,他会怎样,那发生不过片刻的事情,成了他永远的噩梦,每每这样凝视她的脸庞,心烂了千遍万遍,悔了千遍万遍,悔不该披上她的披风去墨香斋。
那跟谋杀赵钰那一回不一样,那一回,赵钰军中有沈归自己的部下,而且如玉也一再言明自己有把握,是有准备的预谋之战,她以她的能力,最终引领着他和沈归杀了那五百人。天可怜见,那五百冤魂,是他和沈归此生无法偿还的生死债。
因为他,她差一点就死了,可他到如今仍还无能为力,他焦灼无比,想求得她的原谅,她明明笑的仍还那样温顺,可他知道,她不爱他了。
“从查赵钰之死开始,禁军侍卫便归到了我名下,如今由我统领。整个京城,下到平民百姓上到王公贵族,我想知道什么,他们都能替我打问了来,巨细无遗。”
如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侧眸扫着院外,揶揄张君:“那你可跟咱们院里的王婆有得一比。”
要说那王婆,如玉自打小巷一回险些被杀之后,就一直寻机想把她给赶走,却叫张君阻了。赵荡肯定要在这府中设个奸细,走了王婆,他自然还会想办法收卖别的下人,或者再弄过一个自己人来,比起再防着新人,时不时给那王婆漏点儿底,好叫赵荡安心,也是目前唯一可适的办法。
他起来换身衣服,还要即刻入宫。如玉叫他剥了个光,青天白日的,比她还小几岁的新婆婆眼看入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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