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相对而坐,赵荡长时间的沉默着,一双深眸不见底,就那么盯着她的脸,叫如玉一颗心都有些发慌。轿里暖和,熊裘更暖,她昏昏沉沉,不想回永国府,也不想去冰冷的小院,只想窝在这无尽的温暖中永远不要离开。
渐渐思维松懈,脑袋重重一晃,如玉猛得惊醒,强撑着说道:“前天,二妮给我写了信来。”
赵荡显然并没什么兴致,却也问道:“说的什么?”
如玉总算自己战退了爬满头的瞌睡虫儿,裹紧熊裘说道:“她言自己如今是耶律夷的北院侧妃,耶律国主也已经带着法典和铜玺,去征花剌和西夏了,想必三国很快就能结盟。你们几国之间所商议的结盟攻金之事,也会立即成行吧?”
赵荡唇角牵着一丝苦笑,缓缓摇头:“非但不会,而且你将二妮送给西辽,等于是将自己曝入了危险之中。”
如玉捧着茶杯的手一怔,问道:“何种危险?”
赵荡道:“当初一位波斯颇负胜名的细密画师游历经过黄头花剌,花剌之国主见细密画的画法,色彩艳丽人物精肖,比之大历的工笔、水墨等胜之多倍,便请他为自己国中颇负胜名的同罗氏女子同罗妤绘相,以期能以此像赠之大历皇帝之后,以姻亲断两国之兵火。
当初那细密画师共绘得两幅,一幅赠于我父亲,另一幅则留在花剌宫廷之中。黄头花剌破国之后,那幅画被如今西州花剌之主寻得,如今就呈于西州花剌宫廷之中。
西辽又是派太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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