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只有张君和沈归。
于沈归这种常年混迹边关的野匪来说,北方各族无论那一处都会有朋友, 即无常侍之主,便是流民野匪,他只需调动一个女真族的野匪头子, 告诉他此处有物资,那野匪跟他前来,劫杀一场而去, 无声无息。
沈归临了时杀人灭口, 此时便天知地知, 唯有他与张君知道。那个小丫丫却成了难题, 小丫头而已, 杀,是一条命,不杀, 便是多一重的风险。
张君转身问如玉:“怎么办?”
如玉心中也是两难,抬头问沈归:“那小丫头现在在何处?”
沈归道:“我劈晕了她,大约还在那马腹下躺着。”
马虽死了,身子还是温的,至少暂时不会冻死。如玉叹了一息道:“我总要有个人用着,旧人总比新人好,可你们也得帮我一把。”
*
一夜的雨雪消润,丫丫从昏迷中渐渐睁开眼睛,马腹仍还温热,她并未冻僵,只觉得脖子酸痛无比,一阵脚步深沉,黎明天色中,一个穿着皮裘袄,面蒙黑布头垂裘尾的男子在遍地尸骸中无声拿刀戳着,但凡何处稍有动静,便是噗呲噗呲手起刀落的闷响。
她隐约想了起来,救过她命的二少奶奶带着她出京,说要帮二少爷一个大忙,而后半途巧遇宁王赵钰。二少奶奶整个人与原来都有些不同,与那赵钰打情骂俏,兴冲冲要同赴边关,可是走着走着,赵钰就遭了伏兵。她自幼生于乱中,最知道如何讨生,于是趴在一匹马腹下装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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