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有此祸,您收了他,下世许他个好人家。”
也不知赵钰听到如玉这假慈悲会不会被活活气死。雪有一阵子变小了,但随即落的更大,于天地之间沸沸扬扬,将撕杀声都闷于这山谷之中。两军对磊,还有两个男人之间的厮杀,没有胜负,只有生死。
大雪压着松枝渐矮,至少过了两个时辰,一线天中鬼哭狼嚎,惨烈如炼狱的嚎声才渐止。
忽而闷声一扑,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当中,一人闷声扑向如玉面前的松树,雪被弹落,银甲银盔压的松枝咯咯而响,这是赵钰。如玉吓的跳脚便窜,但脚被冻僵了,动也动不得。
赵钰仰天吐了口搀着血的雪,忽而放声大笑,伸手抹了把脸,忽而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转过来,骂道:“张君,这他妈是张君!”
打过两回架,赵钰临到踢胯那一脚时才醒悟过来,这他妈是自己才肆意羞辱过的,躺在床上吐血的张君。
他伸手,扯着如玉的裙帘一步步爬向她,爬了片刻实在爬不动了,啐了一口血在雪地上:“赵如玉你个小骗子,本王还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……”话未说完,张君提刀抹上他的脖子,堂堂一国皇子,飞扬跋扈了一世,就这样断了气。
如果张君真的病卧于床,如果不是小丫丫搬了张诚来救如玉,也许如玉当时就要受辱。对于皇帝,皇子来说,三代为朝卖命的这些武将,文官,与朝同始的世家们算得什么?
历时三年的仇怨,终于还是以他杀了赵钰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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