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便如灰烬重燃,眼看就要星火燎原了。
随军参谋将茶窠窗下那个唇红颊艳,涂抹了十二分颜色的小妇人看在眼里,也知自家这大将军如条公狗发了情,不上一回怕是不肯走了。他也是男人,知道男人急起色来六亲不认,虽军情紧急,也只得等着他泄完了这一回的急火再说。
赵钰一抖披风站起来,踱到清晨初升的太阳下,一袭银甲炫目夺眼。他忽而转身,隔窗问如玉:“那秦公子,有什么好,值得小玉儿深夜相奔?”
她方才还润兮兮腆着些笑的小脸儿忽而就拉了寒霜,似嗔非嗔似怨非怨瞪了他一眼,起身拍了几文钱,拉起丫丫道:“丫丫,我们走!”
赵钰提着马鞭,略俯着肩,鹰俯小鸡一般看着如玉捉着个小丫头自他面前走过,挥着帕子站在路边喊:“车夫!车夫!”
牛大伯一溜烟儿小跑了来,点头哈腰道:“夫人,老者我正在后面刷马,您可能等得片刻再走?”
如玉侧眸扫了赵钰一眼,那点小心思泄露无疑:“既在刷马,略等得片刻也使得。”
她提着裙子下了田野,在那满地被霜拉过的萝卜之间跳脚走着,不过一双小绣鞋,脚立时锥心刺骨的冷。赵钰跟在她身后,唯看见大朵金线绣成的牡丹,在晴空下,天地之间,光辉烁烁。
她忽而回眸,刻意涂的艳丽的红唇似血腥一般,于灰调的天地之间,弯成动人的弧度:“大将军常年在北征伐,可能告诉我,北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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