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二哥你好好息养,兄弟还在禁足中,不能再陪你了。”
他转身便走,如玉见他的手也往外渗着血,连忙捡了方帕子追了上去。
她道:“今天多谢你!”
张诚被赵钰连踢带打带撞,又在祠堂中关了多日,发乱毛长,一袭长衫空空荡荡,在院门上站了许久,忽而仰头:“赵荡答应过我的,只图兵权,并不动永国府诸人。”
如玉一声轻嗤:“他当然不必动手,有赵钰在前,他只需出谋划策,赵钰自会替他扫平道路。”
张诚低声道:“对不起!”
如玉送张诚出门,前后脚便碰上蔡香晚神色匆匆走过来,到了跟前,蔡香晚才道:“大嫂要生了,方才出来一只脚,又叫产婆给塞回去了。只怕又是个险事儿,婆婆躺倒了不能理事,你又得照顾二哥。钦城听闻要扶灵归来,几千里路上,谁知道到什么时候,万一大嫂出了事,这个担子我如何担得?”
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丈夫才亡,周昭又难产。如玉握着蔡香晚的手道:“辛苦你了,快去吧。”
*
瑞王府后殿,妤妃那幅裱框精致的细密画,在这府中算是她的牌位,平时都以薄纱遮挡,很少拂起。赵荡盯着那层薄纱,目光好似能穿物般的深幽:“所以张震果真死了?”
他回过头来,盯着地上一人问道。
这人是赵钰家奴,靴面上一层子的黄尘,显然也是披星戴月自战场上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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