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还是父亲最得意的儿子,自然也懒得告诉他, 只写信到边关,提醒大哥往后尽量不要在跟父亲的书信往来中提及绝密军报。
“至于赵荡自己。”张君顿了许久,又说道:“永国府于他来说, 是他谋皇位的路上,非常重要的一块棋子, 他才是真正想动我们永国府的那个人,只是我究竟猜不出,他到底要怎么, 才能将这个于朝同始,有几十名将士同守边关的府第,连根拨除!”
再走得半里路, 西市末尾的旷地上, 一群人环形而站, 居中一点灯火。二妮儿矮矮的个子, 倨肩缩腰, 站在身形高大,罗衣临风的赵荡身边,身后一群提灯的护卫, 瞧他们的架势,显然已经等了多时。
如玉伸手叫张君将自己抱下马,下马时环过张君的脖子,他问道:“你猜赵荡兴师动众来此,所谓何事?”
如玉攀着他的脖子,并不即刻下马:“大约是为了二妮而来。”
张君放如玉站到地上,替她整着衣襟,眉头轻簇着,指腹抚过如玉面颊,说道:“西辽太子顶多半个月就会到京城,赵荡方才在东宫就曾问过,能否请你去陪着二妮,陪她一同学习些公主礼节,以及简单的契丹语,届时好叫二妮能应付得过去。
我没有答应,谁知他竟追到这里来了。”
若要让如玉陪同二妮学契丹语,则必须到瑞王府去。
隔着几丈远的距离,二妮远远见如玉下了马却不往前走,正想冲过去,却叫赵荡伸手阻了。
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