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很大的决心,说出来却是轻描淡写:“不过是阻滞淤塞,上下不通的小病而已,老夫替夫人开得方子,抓药煎得几幅,清淡饮食素养几日,必就好了。”
区氏倒还一般,张登像是大舒了口气,转身撩着帘子出去了。
一时之间忙起来,姜璃珠一只鼓凳坐于床侧,无论揩脸净面,皆是一人服侍于区氏,再不假于旁人之手。
蔡香晚挽了几次袖子也插不上手,无奈笑道:“姜妹妹是府中请来的贵客,怎能劳您在此忙碌,不如您去歇着,嫂子在此服侍,如何?”
姜璃珠一笑,绝没挪位的意思:“妹妹心急姨母的身体,便是不在跟前服侍,心也要担悬的。嫂嫂不必在意,只管去歇着就好。”
蔡香晚还想多言,如玉暗拉她一把。两人一起出了静心斋:“咱们皆不是孝顺儿媳,都懒得侍疾,既有人自告奋勇在那里服侍,你又何苦还站着?”
这才是正经可以躲懒的时候,此时不躲,更待何时?
如玉回到竹外轩,坐在小厅里一人自自在在吃了碗热粥,半只月饼,一天一夜未睡的疲惫袭来,强撑着洗了个澡,躺到床上黑天胡地便是一觉。
*
皇宫里,自垂拱殿早朝完毕退一来,归元帝便要看三个翰林学士昨日所写的辩论折子。
他草草扫完张君那份,轻轻放到御案上,起身在鎏金龙壁前踱着步子:“钦泽认为联四国而灭金目前并不可行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张君道:“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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