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都没吃过,回回替她倒洗澡水,都是屏着息目不斜视的,将她当成月里嫦娥,霜里婵娟一样的护着。那才是真正的爱啊,两人一起算什么时候能长到年龄,算成亲那天要备多少刀肉,要备多少碗菜,要请多少家人。说多少没用的,手握在一起,等的就是拜礼成亲入洞房的那一天。
那样好的人,怎么就瘦成一把骨头,死了呢?
爱那么奢侈,她也不可能再求得一分爱回来,可是对于往昔被爱所围绕的,那些欢乐岁月的贪恋,终究还是止不住的贪恋。所谓肝肠寸断,大约就是如此。
忽而乐声戛然而止,安康叫道:“嫂子,快开门,有人来了。”
如玉以为是张君来了,赌气喊道:“叫他回去!我今夜不回他家,就要睡在这里。”
“嫂子,是我。”竟是二妮的声音,如玉转身一把拉开了门。
赵荡持着方帕子,就在门上站着。如玉一听是二妮的声音,才拉开了门,开门见是赵荡,这才醒悟过来,二妮住在瑞王府,她出动,赵荡肯定会跟着的。
如玉不接赵荡的帕子,一抽自己襟下没有掖着帕子,手背揩过脸出了门,拉过二妮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二妮也是握着如玉的手,扫一眼赵荡:“我说想家,想你们了,义父便说带我来此走一走,叫我见见安康,谁知恰好就碰上你了。”
隔壁又有乐声起,这一回奏的却是《春江花月夜》,温和舒畅,和着明月清风,人随乐境,一时之间,方才如玉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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