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如玉眼前一黑,一巴掌甩过去,压低声儿问道:“张诚,你是要杀我的丫头还是怎的?我那里惹到你了?”
张诚低头唤道:“玉儿!”
如玉气的简直要暴走:“你简直无耻!”
“你以为张君果真爱你?”张诚忽而拽过如玉的手,将她压逼在墙上,问道:“或者你认为他就算不爱你,心里也没有别的女人?”
如玉一滞,忽而就软了。关于这个问题,是她最怕,也最不敢想的。
在陈家村的山窖里,张君就曾说过:如玉,我会尝试,会努力,但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上你。
他还说,她会拥有婚姻,可丈夫永远都不会爱上她。
他说的那样信誓耽耽,若不是心里住着一个姑娘,又怎能说出来。如玉暗攥了攥拳头,一颗心却渐渐清亮起来。人要知足,就得学会一直回温过往。将从陈家村出来的那段路回想一遍,她心里仍还对张君无比的感激,比起爱情,相互的依赖与陪伴显然更重要。
至于他是否果真爱着那么一个姑娘,老天保佑,永远不要叫她知道就行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花儿来呢?”如玉也是冷笑:“爱来爱去的,你脑子里就这点破事儿?”
“你不明白翰林学士在当朝是多么重要一个官职。非翰林而不得做官,非学士而不能为相。我们永国府是武将世家,却没有得力的文官。一个能任翰林学士的儿子,母亲怎会让你稳坐二房?”张诚慢慢凑近,虽他身上已没有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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