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娘都好着了,三妮儿嫁到城里,又还是金满堂的家奴,不定过些日子就将他们全接进城里去生活了。
你既在这王府里做义女,便如公主一样尊贵,往后这些村女的行径,千万不能露出来,否则白白叫人笑话。”
二妮儿一张撮撮小脸胀的通红,小眼睛扫着窗外,十分难为情的说道:“嫂子,昨夜义父进来,说我如今就如公主一般尊贵,不必再惦着那刘家上河湾的刘郎,要放开了眼界,在京城的贵家公子里对替自己寻个夫婿。
可我想着咱们庄户人家,失了什么也不能失了诚信,只要刘家不弃我,我是不会自作主退亲的。要不,过会儿义父来了,你帮我求个情,叫他将那刘郎也接到京城来,好不好?”
到底庄稼人生的孩子,二妮儿又是一村里最本分的姑娘,所以就算猛然掉进了富贵乡中,也不肯忘了本,仍还记着自己下了订的未婚夫婿。如玉正要安抚两句,便见自内室走出个身量高高,清清瘦瘦的女子来。
这女子只着一件青衣,头上挽着只银钗,低头到二妮儿面前,屈膝敛了一礼道:“姑娘,该去学画儿了。”
待她抬起头来,如玉才是一声惊:“竟是待云姑娘,你怎会在此?”
待云似乎不觉意外,也不避讳自己在琼楼呆过的那些年,一笑道:“金大官人娶得新妇,便将奴婢们都遣散了。恰这府中寻个善工笔的画师,奴便入了此府。”
她艺号贞爻夫人,工笔绘的极佳。如玉当初在琼楼见她画艺便倾心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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