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行往下扫着,边看,唇角边往上弯,看到最后,击节而叹:“好!写的好!”
她防着安敞与沈归要偷她的法典,亲手摹了一本假的随时备用。而她以契丹大字摹这法典,也不是糊弄差事。她以自己为妇人的眼光,书写了一本她理想中,草原霸主们该相互遵守的契约。这契约中,规定奴隶主与贵族不得虽意杀害奴隶,不得肆意强抢奴隶们的女子拘为已有。
最可笑的一条是,她刻意提到,成年后的女□□隶们,其初夜应该属于自己的爱人,丈夫,而不是奴隶主。若有奴隶主强迫女奴隶发生关系,当处死刑。
这只译了十不到一而已。赵荡丢下那份译文,挥了挥手道:“给你们三天时间,务必将这一本法典全部给本王译出来。”
幸得安敞是选择了他。若是选择了黄头花剌,或者西夏,再或者西辽,奉上这部法典之日,也是他人头落地之时。
而赵如玉,也将陷入被人掠夺,争抢,被弱肉强的境地之中去。
*
辽已亡,大历自有史书出。从《辽史外戚传》中,如玉默默推算,算到二十年前那亡帝时,心中也有了定论。她的生母,恰如方才在书店中时,那赵夫子的诗中所述一般,是花剌同罗氏。
亡时不过十八岁,恰是她这样的年级,嫁予帝王,是否享过荣宠,不知,是否得到过爱与照拂,不知。死于逃难途中的产褥,不曾像辽亡帝其他的妃嫔与子女一样,被金廷掳去,沦为奴隶,任贵族们鱼肉,折磨致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