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但不怕区氏,还敢跟她叫板。区氏最讲规矩,岂料今日如玉竟跟她讲起规矩来,偏她心中藏着鬼,竟还对不起个一二三来。
恰这时,扈妈妈走了进来。她接过如玉手中的银簪子,凑到灯下看了一眼,使个眼色将区氏叫到外面,指着那银簪子微微摇头道:“夫人,咱们怕是着了人的道儿了。”
区氏也是一愣:“怎么,那带下医不是你派的?”
她之所以在如玉面前强硬,一力要瞒此事,恰是因为怕那带下医是自己的老妈子派来的,要替她隐瞒。
扈妈妈连连摇头,悄声道:“前几日我让这赵氏上织机,想诊她是否有孕,未诊出孕来,老奴也不便直接出面,伤了您与二少爷的和气,想叫四少奶奶想些法子将她赶走。但是四少奶奶胆小,也是新妇,不跟咱们一条心,一直推脱不肯干。今晚之事诡异,您先别急着惩治这赵氏,好好想一想,究竟是谁想要趁着咱们的乱,好渔翁得利?”
区氏自己是个冲动而又躁烈的暴性脾气,这些年能牢牢掌控国公府内宅,将老太君都逼到隔壁府去,全赖身边这陪房婆子扈妈妈出谋划策。她转身望院子里,邓姨娘似笑非笑,那庶子张诚就站在她身边。
阖府若有人煽风点火又隔岸观火坐收渔利,那定然就是这俩母子。她咬牙道:“把那个闹事的奴才抓进来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过不得片刻,外面又是一阵吵闹,扈本脚步震的山响跑了进来,躬腰道:“夫人,那诈称是带下医的妇人……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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