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诚便冲了进来。
一屋子的婆子,因郎中亦是妇人,方才问诊时替如玉松了领口。她这会子衣衫都未穿整齐,一件香云纱的交衽薄袄,领散带松,露出内里天青色薄锦的肚兜,冷白一抹锁骨露在外头,兼她才暑晕过,颊上两抹酡色红晕。
一众婆子们齐齐尖叫,有的在搬屏风,有的在遮纱帘,如玉猛然合上交衽。
张诚瞬时面色惨白,跌跌撞撞退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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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屋写完那份姜大家布置的功课,许妈送来中饭吃过,如玉便躺到了床上。
饶是在西京准备了二十天,进府后日子还是这样艰难,如玉不敢想象若当初自己直接跟着张君进永国公府,会是个怎么样的情形。
醒来之后再思索,其实这头一回,姜大家给她施的先就是心理战。那间黑鸦鸦的屋子,巨大的织机,再从织机上忽而飞来的纺锥,一步接着一步,目的就是要将她变成一只惊弓之鸟。而织机上戳过来的那枚针,应当也沾着什么东西,否则她怎么会半臂发麻?
在陈家村能跟安敞和沈归周旋那么久,如玉自信自己不是一个乍乍乎乎胆子那么小的人。尤其她晕之前,身后那沉沉的脚步声,显然属于一个体格又高又重的男人。夫人的内宅院子,一个男子跑进来做什么?
妇科郎中大约过了一刻钟就来了,而且还未捉脉就断定她只是晕了,身体上没有任何事。她一个外乡妇人,入府要做这府中的二少奶奶,第一天学规矩就晕倒,还被姜大家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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