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知你今日要来,正好退了房间在此等着,咱们就此出城,快快的走吧!”
张君犹还没有反应过来,如玉已经策着马往城外跑了。出西京再往东一路就是京城,这个时候出西京,到京城城门肯定就关了。张君几乎小跑到城门口才拦住如玉:“咱们在此住一夜,明日再回京城,好不好?”
西京是个大城,若离了那条东大街,旁的地方也不一定有人识的如玉。但如玉小地方来的人,不懂得城里人多谁也识不得谁的道理,只觉得这满城的人都盯着自己,两脚蹬着马腹仍还是出了城:“咱们就在沿路找处小客栈住了也使得,西京城里那客房我横竖已经退了。”
夜越来越黑,有月光照着官道倒也不算黑暗。两人闷头行了约有几十里路,才于路边找以一处镇子,寻得一间小客栈安置。等着盼着他不来的时候,如玉几乎要急疯了自己,真等到张君来了,两人一路闷气哼哼出了西京城到这小店里住下来时,却不知为何彼此相对着竟连言语都没有了。
张君初尝人事,狠饱足了半月以后又旷了一月,趁如玉沐浴擦身的时候在外洗了个冷水澡,此时一身冰凉就来寻如玉。
他曾往北奔驰三千里,回来之后在京外苦熬多少个日夜,心头的躁动比之常年无雨的沙漠还要干旱。这小妇人是解他燥渴的良药,是他千里疾驰要奔回的故乡。
如玉嗯了一声,等张君俯身下来时便吻上他的唇,翘开他的唇齿去寻他的舌头。这才是能叫她心安的男人,无论身上的味道还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