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住的慎德堂,往后若他传唤你,你就到那一处去!”
以冬青与松柏围成屏,另有一处同样朱漆红门青砖灰墙的古朴大院,院门半掩,张君又指着说道:“这一处是我母亲所住的静心斋,往后你要晨昏请安,就往这一处来。”
如玉的心越来越空,正开口要问一句,便见那门里走出七八个纱裹罗衣的小姑娘,居中围着一个穿宝蓝色莲纹长褙子,下罩白色百褶裙的妇人,梳着低髻,满头珠翠,面上表情威严慑人,目光似刀子一般扫到她身上,眼里似是喷着火一样。
婆媳天性,如玉只看一眼,便知这就是张君给自己找来的婆婆。她还不及开口,张君已牵起了她的手:“母亲,这便是儿子在外娶的妻子。如玉,快给母亲见礼!”
区氏方才还是听小儿媳妇蔡香晚的丫头来报,才知道自已生的孽障竟真的带着一个妇人进了家门。她一路冲出门,远远看了儿子带来的妇人一眼,娶妻娶贤不取色,光看那身寒酸的穿着她已是心头一凉,气的混身发抖。她远远指着张君喝道:“孽障,还不给我跪下!”
如玉回头看张君,见他面色阴沉的撩起袍帘就跪,自己也只得跟着跪。区氏自然没把如玉放在眼里,她走到张君面前,劈手给了他清清脆脆一耳光,这才转身疾步往慎德堂走去。
永国公张登自打儿子任归德将军统帅印之后就交了兵权,如今只挂个枢密院副使的虚职,除了每夜往皇城值宿外,皆是在家休养。
他与区氏至少有十年彼此互不登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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