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村妇人怎可能画得一手好工笔?”秦越端起茶杯看了一眼,随即又放下。
如玉一笑:“不瞒公子说,乡村富户家的姑娘们,也有上学堂的,不过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秦越自椅背上挑起那件芙蓉色印花纱衣,在空中舞了一舞又丢到床上,转身走了。
从他方才那番话的意思里就可以断定,那怕她傍晚换衣服的时候,只怕他就在窗外盯着,也许不止一夜,这十几天来,她都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,可她竟混然一丁点都未曾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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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不必等下午,一早那秦越就来了。他不但自己来,还带着几个人替如玉在她摆摊的位置搭起个布棚子来,待棚子搭好了,便坐到如玉身边,替写信的如玉打起扇子来。这街上如今左右也都认得如玉,渐渐也知道她不过是个假扮书生的小娘子而已。既有个俊俏公子哥儿站到了身边,想当然的就以为她是叫这公子哥儿看上了。
如玉生意摊儿摆的正好,猛乍乍叫秦越扫了兴,心里气的咬牙切齿又不敢狠得罪他,压低了声儿道:“秦公子,我不过一个乡里逃难出来的寡妇而已,在此求份生计,恳请您放过我好不好?”
秦越仍还摇着把折扇,却不再说话。他若动怒的时候,眉眼更像张君,倒叫如玉有些心影,觉得他与张君该是兄弟,否则,怎会从身形到眉眼,都如此相似。当然,也恰是因此,她才会在客栈里一眼就认错了他,生生替自己招来麻烦。
如玉气鼓鼓收了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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