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是他们搅到了一起,只怕北方的战事就与朝中有所牵扯,那也就难怪战事一直不能停了。”
瑞王赵荡生母为一花剌妃子,但那妃子早逝,其后他被记于贤妃名下,而贤妃的父亲,正是兵部尚书岑参。虽说天子征战在外,但一应粮草征调等后勤事物还是要由兵部和枢密院在朝中负责。这两处衙门对于前线战事以及战略规划当然就是一清二楚,瑞王的门人与敌国郡主相扯上关系,张君不论国之形势会如何,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大哥张震的安全。
新婚夫妻自然如胶似漆,上楼天还未黑透。张君这些日子是除了行路睡觉,睁开眼睛就要搬弄一回的。如玉渐渐也尝到些甜头,一天两回倒也挨得,等这一回完了,才要闭眼睡觉,却见张君非但不睡,还打开包袱换了当初在陈家村时所穿过的黑色软甲,这软甲不知什么材质,摸起来滑冷,亦不算沉重,但可以装许多武器在里头。张君穿好衣服之后亦不走房门,翻窗子出去了。
片刻间房顶上一溜瓦片轻响,如玉猜他大概是要探方才自己所见那瑞王门客,自己也了衣服起来坐着,如此坐了约摸半个时辰,一身黑的张君又自窗外钻了进来。他若运起走起路来,简直轻如鬼魅一般。
如玉才要开口问,张君已经指搭上了她的唇。他翻开自己包袱,将所有碎银子全部收走,却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她,这才轻声说道:“这客栈住一夜须得一两银子,我现如今将所有的银票都留给你,你明早自到街对面的钱庄提了银子出来,然后就安生住着,你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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