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早餐,见安康一会儿看看自己,一会儿又看看张君,红着脸拍了安康一把道:“早些吃完快去上学堂,你这些日子耽误的功课也太多。”
张君却道:“安康今早先不必往学堂,我还有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安康放了筷子,也知既张君来了,肯定是要带走如玉。等如玉一走,这三房就剩他一个人了,他虽不舍嫂子,却也不能为了自己而阻她的前途。
他道:“大哥若想带走我嫂子,只管就此带走既可,只是她孤身一人跟着你投奔外乡,前路如何我们皆不知道,你若是带她回去明媒正娶做妻子,我自然高兴不过。可若你带她回去之后,不能做妻子,只养在身边做个妾或者丫头使,我便不能答应,为此,你也得白纸黑字替我写个保证,压上私戳放在小弟这里,等将来小弟也能一步步考到京城试春闱的那一天,白纸黑字,我也须得到永国公府与大哥对个清楚。”
从昨夜张君一来,如玉自然也就想到若他不弃,她是要跟着他走的。在此六年,安康父母待她如已出,虽家贫却也如珍似玉的养着,如今一家人四散,只剩下这点还未长大的孩子,她要弃他已是心狠,再听他说出这样一番为自己前途考虑的话来,眼圈一红便抹起了眼泪,转眼望张君,却是要听他如何回安康这话。
张君也搁了筷子,眼望着如玉,话却是说给安康听:“我既与你嫂子写了婚书,自然是娶她回去做正房妻子。你也不必一直等到春闱,待我们回京之后安顿下来,我自会派人来此接你,左不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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