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过后又转成小雨,次日天仍不放晴,一村子的人,就仍然只能在院里院外活动。麦子正在抽秧,各类杂粮才开始冒芽儿,春来这一场雨能下透,一年的粮食收成都好。
一场暴雨打落半数桃花,一早,如玉收拾完了鸡和猪,喂饱了几张嘴,仍是临窗坐在西屋炕上,要替自己昨日勾好边的桃株填色。圆姐儿和二妮儿两个自然又来凑热闹,圆姐儿趁如玉不注意,蘸了胭脂往自己唇上涂着,涂完伸手取铜镜来,揽镜自故着。
如玉惜这颜料珍贵,又不好责这小姑娘爱美的心思,依次把曙红、胭脂和□□摆到了窗台上,这才兑色开始填色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小里正从儒释道三家的角度,为自己的无耻行为做了辩解,所以,他。。。打算放飞自己,从今天开始,接受小寡妇的挑逗!
第33章
圆姐儿缺了线头, 要翻如玉的箱子来找,翻开便取出本硬皮封装的书来。她才要给它移个地方,里头掉出张十分漂亮的花绢来,上头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儿。圆姐儿不识字, 眼瞧这字儿漂亮,捧着过来问如玉:“嫂子, 这上头写的什么,要用这样值钱的绢?”
如玉回头一看,竟是昨夜张君送来的婚书, 她见圆姐儿捧着,二妮儿和魏氏两个也在凑头看, 吓的魂都没了,一把夺了过来道:“不过是我矾来习字画画儿的罢了,这东西脆, 小心弄破了它。”
那本书正是永国公府的族谱,昨夜张君将自家的族谱,和着写好自己父母姓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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