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如玉终于逃开叫张君反扣的手,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:“里正大人,今天的事情,我就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等着人散了,我先出去,过一会儿你再出来。”
“如玉,我是真的想要娶你。”张君又补了一句。见如玉蹲下来捡拾着芋头,也蹲到一边替她捡拾着:“你也说过,我是你唯一的退路。”
如玉挎起篮子,到山窖口掀开帘子望了一眼,见一众的人都抬着个老皮皮跳脚下缓坡进村子去了,回头道:“里正大人是我的退路,可那是在您是个君子的前提下。既您自己不做君子,我仍还另寻出路算了。”
张君不知该如何解释,试着转寰道:“君子也需要妻子,是夫妻就会有那种事情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卑鄙无耻下流,在此堂而皇之的要挟一个陷入困境的女人,想要达成自己的欲望。他永远都不会再在第二个女人面前如此失态,如此竭斯底里,所以,就算她不答应,就算她另还有出路,他也不可能让她再有别的出路。
她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看过他慌张丑态的妇人,这辈子,她无论如何也得嫁给他。
“那就等成亲了再说!”如玉推门而出,
外面已是暴雨如注。她出门走了几步,复又回来,丢那把伞在山窖门上:“里正大人打着伞回去,记得安康送完了饭还给他。”
她屈膝放下那把伞,挎着个篮子转身跳入雨中,却不自涧溪走,而是绕到另一侧下了缓坡。
张君随后走过来,捡起那把伞,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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