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爬山虎。再另一侧也是一处墙高户深的大院,如玉跑了至少几百步才跑到了头,却那知这竟是个死胡同。
她回头见巷口上张君已经疾步走了进来,退不敢退,进无可进,又觉得自己这个落魄形样叫他看见更是丢人无比,无计可施之下,便手捧着包袱遮脸,钻进了那死巷拐角密密的爬山虎的枯枝中,虽也知自己是掩耳盗铃,总希望张君一目扫过之后,能疏漏了自己,就此转身走掉。
这死寂的空巷中,脚步一声声,张君越走越近,如玉闭眼听着,估摸他停到了离自己几丈远的地方,显然是不会再往里走了,正暗自松了口气,却又觉得衣服似乎叫谁拿手撕扯着。
她缓缓转眼一瞄,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未曾注意,衫角勾到了一根修剪过半截的刺玫花儿尖上,初春的花枝儿柔软,绷极了,此时正往回弹着。这月白底儿蓝花的衫子经三妮儿绷过一回,各处线头都是松的,又有了年成洗了太多水布也虚了,不过喘息之间,跐溜一声均匀的响,衫子从左边斜襟处一直哗啦啦撕到胸前,整个一大片的料子,就那么叫刺玫花儿给带走了。
她跟魏氏一样进城的时候也想打扮一回,穿的有点薄,下面不过白中衣,于妇人来说,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丢人的问题了。张君本来停了步子,这时候重又继续往前走着。如玉仍还不动,红耳赤面乍耳听着,就听张君说道:“这位小娘子,你是否掉了东西?”
如玉一听这话,以为是自己丢了装铜钱的荷包,暗道不应该啊,我的包袱抱的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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