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。张君又补了一句:“诱那虎哥娘踏入兽夹时,肯定是你故意的。若是那妇人吵嚷出来,于你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张君耳敏,初来那日陈宝儿与安康在东屋里偷言时,如玉偷脚勾那块板子,暗戳戳使坏的样子,他全看在眼里。以此度之,他可以肯定如玉也使过些儿坏。
虽然是在两眼一抹黑的地方,虽然只听到只言片语,但以其冷静的推理能力,张君已经将这小寡妇在村子里的处境,并她冲动而行后的后果,全在脑了里过了一遍。他是个外乡人,来此又不会长呆,对于这乡里的污糟事情,当然不愿意沾染太多。
可是方才那老鳏夫言语粗俗放荡到张君都不能忍。为了一句话就冲进去打他一动,张君自然也不肯干这样的泼行,可正如如玉一样,他也是准备使点儿坏,叫这老鳏夫受点苦。
如玉虽一把推开了张君,却也仍于黑暗中怔怔立着,不再往外跑。
外面屋子里那偷完情的一男一女,穿起裤子走了,轻轻关上柴门时,才惊醒了气懵的如玉。
如今这村子里的世道渐渐成了个作贼的猖狂无比,好人们还要退避三舍替他们遮面儿。如玉此时觉得疲乏无比,挥了挥手推张君道:“里正大人快去睡吧,奴家也该回家去了。”
张君一人回到那村妇与老鳏夫才偷过情的小房子里,迎门一股腥腻之气,忽而就明白了昨夜为何会有这样一股味道在屋子里飘着。他虽也有二十岁,早到了该成家的年纪。但因为与心里爱的那个女子之间几番蹉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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