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莱斯特一脸茫然,他看不懂会议室里的暗流涌动,倒是楚律清楚自家哨兵的德行,意有所指道:“你最近扮演香蕉皮的次数未免太多了点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。”戚慎独还委屈上了:“我就跟这帮孙子尿不到一个壶里。”
他不知悔改的老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楚律淡淡揭过道:“说正事吧,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得本该是由先锋部队完成的任务吗?”
“哦哦,就是那个什么抓捕间谍的……”戚慎独费劲地回忆着,以他核桃大的脑仁,也就光记得霍雷肖设计支使他离开楚律,到边境打虫子的事了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在外人面前楚律还是很给自家哨兵面子的,没有拆穿他脑子不好使的事实,将一张照片推了过去:“这就是任务目标。”
照片上是一个眉宇间散发着张扬跋扈气质的男人,戚慎独拿起来观察了半天,最后说了句废话:“好像有点眼熟啊。”
“他是那个西蒙斯啊,戚上校不认识吗?”莱斯特插嘴道:“他也算个传奇人物了,毕竟复原了不少旧时代失传的酿造烈酒的方法,而且还创立了费木酒业,应该是各类电视采访的常客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戚慎独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调子:“刚才没想起来,现在想起来了。”
原来这就是万恶之源,戚慎独想起家里流水的账单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这个西蒙斯绳之以法。
“首都星上一直有财阀和星盟政权暗中勾结,而西蒙斯就是那个在其中牵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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