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帷幄,但只有他心底清楚他依赖戚慎微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这个哨兵是他唯一能触摸到的真实。
“退下吧,我累了。”楚律揉着太阳穴,用根本无需作伪的疲惫道:“但愿以后我能有用得到你的地方。”
“承蒙殿下垂爱。”罗斯金亦庆幸于结束了这场对话,小心翼翼道:“那……殿下施加在犬子与夫人身上的精神干扰……可以解除了吗?”
其实他内心很想管那叫蛊惑人心的妖术,但碍于楚律的淫威,他不敢表露出半点悲愤。
“精神干扰?”楚律蹙眉,他是真不知道,所以这就是罗斯金对他态度如此谦卑的原因吗?
“我今日看罗斯金夫人和沃尔什并无异样。”他淡淡道。
罗斯金误以为他是不肯手下留情,连忙焦急道:“清醒状态下他们是什么都不记得的,但沃尔什上半年已经接连发了数次狂躁症,远超他这个年纪的哨兵会引发狂躁的频率,而且狂躁的程度相当严重,几乎不亚于那些即将走向末路的老年哨兵,而且他每次发作时都会高喊着您的名字,用头撞墙自残,只有看见您的肖像或者嗅到带有您气味的物品才会稍微平静下来,倘若再这样下去,恐怕用不了两年就会……至于夫人她……”
罗斯金夫人举止倒是跟平常无异,如果不是她竟然在沃尔什发狂躁时拒绝为他梳理意识云,罗斯金也不会发现原来她也被楚律控制了。
每当涉及到楚律相关的问题时,他温柔得体的妻子就会化身为狂热的信徒与自己作对,连哨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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