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嫁的年纪,老皇帝却迟迟没有退位的征兆,对皇太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器重,几个有继承权的皇子皇女都在暗地里活动起来……其实面对这种局势,我最识趣的做法本应是带领罗斯金家作壁上观,可作为皇太子的支持者,我的立场在旁人眼里已经根深蒂固,别说明哲保身……就算想要改换门庭,也为时已晚。”
他长篇大论后显然意有所指,楚律也不是傻子,挑眉道:“听起来你话里有话,怎么?莫不是我看起来像好说话又值得押注的潜力股?罗斯金,我要提醒你一句,我是一名向导。”
皇室虽然不剥夺向导的皇位继承权,但是向导注定会被哨兵标记和支配,到时候这个皇位又要算在谁的头上?就算向导声称能够保持自我,但又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是出自本心,而非来自哨兵的影响?总而言之,不确定性太多了,无论皇室或人民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皇帝。
——虽然按楚律的想法看,哨兵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,但大众的印象就是由哨兵来支配向导,这种观念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扭转的。
“奥罗列王国早前并非没有向导登基的先例。”罗斯金试探着道:“只要哨兵在军政界或民间有足够的威望,就可以将哨兵立为王夫,从旁协政——”
“如果你说的是朱利安二世和他的王夫菲尔特亲王,那么你应该很清楚在朱利安执政期间,谁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皇帝。”楚律冷声道:“你想效仿古法,扶植我上位然后让戚慎微做幕后皇帝吗?罗斯金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,不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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