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怎么能自己转身走了,礼貌呢?”戚慎独用恨铁不成钢地语气教育道。
“咳咳……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?”沃尔什被他放开后,马上弯腰干呕,他只感觉那东西触感冰凉,而且入口即化,根本没来得及尝出味道就滑进喉咙了。
他瞬间想到以前看得那些讲述神秘东方玄学的老电影,什么蛊虫啊降头啊,再联想到戚慎微有一半东方血统……
“一点化学药品而已。”戚慎独的回答没那么夸张,但也足够令人毛骨悚然:“不过是会让你登上极乐的那种。”
这种隐晦的描述沃尔什不是第一次听说,上流圈子里有些经常游手好闲的纨绔也爱好搞这种把戏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戚慎独似笑非笑地脸:“你……你给我喂了毒|品!?”
“我是在帮你,要不你可就要当一辈子懦夫了。”戚慎独怜悯道:“想必现在带你去楚律面前的话,你的反应一定会更真实吧。”
“你疯了!?”沃尔什震惊得像是头一天认识眼前人,明明还是惯常那副光鲜俊朗的皮囊,却好像从微笑的薄唇间裂开了一道荒唐扭曲的缝隙,里面塞满了挣扎叫嚣的丑恶嘴脸,他打心底涌上一股恶寒:“你把楚律又当成什么了!?”
说着就忍不住蹲下来,用手指抠进喉咙里疯狂干呕,试图把东西吐出来。
“别误会啊。”戚慎独俯下身,在他头顶轻声道:“会下场凄惨的只有你一个,侵犯向导的哨兵最严重的量刑貌似是可以直接当场击毙吧?而我就是及时从天而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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