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有那么不解风情的向导,看来其实一切都是故作冷硬的伪装而已,戚慎独怜爱了。
想到这,他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,看着葵花凤头鹦鹉飞向地上的企鹅,然后下一秒,那只呆滞的企鹅就突然凶相毕露,弓起身子一个冲刺,就狠狠叨了在它身边昂首挺胸展示身材的葵花鹦鹉一口。
“嗷——!”葵花凤头鹦鹉惨叫一声,连忙捂住自己宝贵而骚包的羽冠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。
“呸。”企鹅临了还趾高气昂得一甩头,把嘴里叼着的鹦鹉毛喷了出来。
戚慎独:“………”
不知怎么胯|下一凉,戚慎独默默绕开那只企鹅,换上家居服离开了浴室。
出来后楚律已经不见踪影了,戚慎独煞费苦心捯饬的出浴造型没能派上用场,他搂了两把还在滴水的头发,准备趁效果还在出去找人,结果刚出门就碰见李副官抱着一大捧造型各异的花束,正兢兢业业地在给走廊上摆放的花瓶换水插花。
“………”
戚慎独见状心底一突,从这栋别墅里各种无实用价值的文艺小清新风格摆件来看,这是谁的爱好不言而喻,他现在只希望这些花的价格不要像它们本身那么漂亮,于是连忙走过去确认道:“老李,这……这是假花吧?”
李副官听到他的称呼眼皮一抽,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深入虎穴的卧底,而是这个宅邸淳朴憨厚的花匠,憋了半天才瓮声道:“不是,全是按照楚副科的要求买的鲜花。”
鲜花?他们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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