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
怀里迟迟没有传来动静,戚慎独正奇怪楚律这次竟然没有抵触,低头就正好望见楚律遮掩在宽松衣领下的锁骨。
灯光下,浓重的阴影汇聚在那处不浅的凹陷中,只有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光斑中,能隐约瞧见半边由他标记形成的图腾。
不纯正的深红色,刻在这具如玉雕琢般完美无瑕的躯体上,简直就像某种献祭仪式留下的烙印。
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戚慎独忽然感觉周遭变得特别闷热潮湿,若有若无的甜味顺着他的鼻腔流入四肢百骸,仿佛分解成了最强力的兴奋|剂,戚慎独明显体会到浑身血液在缓慢沸腾起来,甚至连带着脊背处的肌肉也不自主的紧绷。
怎么会这样?戚慎独望着楚律泛红的耳尖,体内翻涌的冲动已经达到了让他烦躁的地步。
是信息素的味道,怀里这个向导显然已经做好的准备,他应该满足他才对,为什么要克制自己?如果是为了不暴露,最安全的保障难道不就是彻底标记这个向导?立场对立又如何?被最终标记的向导只是哨兵的附庸而已,戚慎微已经死了,如今他的一切都该属于我,为什么不能包括这个向导?
思想奔着危险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,戚慎独望着楚律低垂的脖颈,猛然发现自己毫无疑问地是在为这个向导发狂,霎时间,与身体的灼热相反的冷汗与额头沁出。
目光从渴求逐渐演变成恐惧,最终他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,剧烈的疼痛一下子让他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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